所以根据他的猜测,秦家很大概率不会拒绝最受宠爱的小女儿的儿子前去投靠。
“我到时候会写一封信说明缘由,等你什么时候想好出发,带过去给他们便是。”
晏辞点头称是。
晏昌没再开口,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,你...下去吧。”
晏辞抬头,看到他苍老干瘪的身影,与窗外凋零的树木相应和,早已经不是晏辞第一次见时那个精神矍铄的老人。
连失两个儿子的痛苦,不是寻常人能想象的,而他能一直到现在都条理清晰地与自己交谈,骨子里应该也是个很坚强的人。
晏辞不再多话,朝他俯身告退。
当他抱着那匣子出去的时候,看到顾笙和陈昂一起站在一旁的回廊里等着他。
顾笙见他出来,率先迎上来,陈昂随后。
虽然不知晏辞和老爷在屋里聊了半天什么,但是看他手里的匣子,陈昂已然了然。
“给我吧。”他伸出手接过匣子,“等到公子什么时候想用,与我一说便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