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房子被烧之前连二百两银子都攒不齐的晏辞继续陷入沉默,他试探着开口:“所以您是希望我去胥州吗?”
“你一个年轻人,难不成想像我这老头子在镇上待一辈子?”晏昌回过头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摇了摇头,“不过你太年轻,就算去了胥州,只怕会被人当成肉啃掉。”
晏辞收回了跃跃欲试的心。
“不过—”晏昌话音一转,“有人应该可以帮你。”
他看向晏辞:“你可知晏辞的母亲是哪的人士?”
晏辞回忆起之前在衙门翻家谱时看到的“秦氏子鸢”四个字:“是秦氏。”
晏昌点了点头:“子鸢嫁我之前本是胥州秦氏的幺女...”
“这秦氏你可能不知道,乃是以造船发家,在胥州算是数一数二的家族,我十多年前在胥州时,那时胥州河道上六分之一的船只皆出自他们之手,如今虽然十年未与他们联系,但不出所料,胥州秦氏的势力只会比十年前更盛。”
毕竟胥州位于胥河之岸,数条大大小小的河流流经于此。
自古以来,交通发达的城市无一不是鼎盛之所,何况胥州又是船运发达,这秦家以船运为生,在胥州的势力可能比想象的还要高。
晏辞听到这儿便明白晏昌的意思:“您是希望我去投靠秦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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