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黑夜之下尽是群山的剪影,细微的虫鸣不断,看着又那么一点凄凉。
顾笙今日睡了一天,此时精神颇好,根本毫无睡意。
方才两人跟着张知县去吃了宴。
不过顾笙方才在宴席上有些拘谨羞涩,所以没吃多少东西,此时动作细微地揉了揉肚子,似乎才发觉自己没有吃饱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晏辞伸出手来,还以为他胃疼,动作轻柔地帮他揉着腰腹。
顾笙被他揉得发痒,于是伸出手握住晏辞的手,摇了摇头:
“没有。”
他不太好意思说自己刚才没吃饱,但是晏辞看了看他似乎明白了。
“你看你,还是这么害羞,最后挨饿的还是自己。”
顾笙羞赧地垂下头,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,真的感到内疚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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