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案子比较严重,这些人也不敢真的把自己打残,不然他们也没法向上面交代,顶多在看不到的地方做点手脚。
若是以往,晏辞绝不会想象到这种事情发生自己身上。
直到那几片削得薄薄的竹板依次被夹在自己尚未好转的,依旧带着青紫色的指根处,接着一左一右两个衙役同时向两边用力,薄薄的模板顿时向内收缩,贴着一层皮肉,夹紧指骨。
额角的汗已经一滴滴落下,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
鲜红的血迹从斑驳的唇间流下来,手指上每一处皮肤,每一丝肌肉都在向他叫嚣着,求他想办法让它们从这种痛苦中解脱出来。
他听见查述文冰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:“还不肯招?”
晏辞被剧痛侵袭的大脑有些发晕,然而等听清他的话,依旧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衙役手上的力度又加重几分,这一下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我没做过。”他强忍着疼,咬着牙从唇间吐出他已经说过无数次的几个字,“我不认。”
下一刻,那两个衙役加大力度,瞬间的剧痛几乎将他的意识击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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