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知道的是最后见到她的就是她娘,之后她就不见踪影了。”
他使劲挠了挠头,看着安静吃饼的晏辞:
“到底是谁那天晚上和你们在一起?你有什么头绪没有?”
后天就是第三次提审了,如果晏辞依旧不肯招供,衙门就有资格直接在明面上对他用刑,甚至有可能被押到县里再审一次,不过要是真的去了县衙见到张知县也是好事,总比那什么主意也拿不定的白伯良强。
晏辞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处境,他这些天在黑暗里唯一做的就是回想那天醒来看见的场景。
并且强迫自己忽视余荟儿的脸。
此时他用那双满是伤痕的手吃着饼,眸子在黑夜里还是雪亮。
就在苏青木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,晏辞突然开口,他一边吃一边道:“你记不记得珠儿之前还花钱让余荟儿帮她卖香膏来着。”
苏青木没懂这和这案子有什么关。
晏辞解释道:“说明余荟儿没有抹香膏的习惯。”
可是他那一日醒过来的时候分明闻到了余荟儿身上的香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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