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看里屋的乔哥儿,这哥儿也挺有能耐的,在王猎户淫威下还能跑出来。
只不过这样下去可不行,他这里又不是避难所,这乔哥儿也不能每次被打都往他们这里跑。
顾笙踌躇道:“可是我们不能把他赶出去,他在这镇上又没有什么亲人。”
“去跟他谈谈。”晏辞说,这种事得靠他自己解决才行。
...
过了些时候,晏辞去了苏白术家的院子里。
晏辞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她了,自从斗香会以后,这姑娘就不跟着他们了,卖了几头猪,攒了笔银子,计划在镇上开了家小饭馆。
“我要当一名厨子。”她一边将三月大的小猪两条后腿吊起来,一边拿着小刀在它们后腿中间的敏感位置飞快划一刀,另外一只手熟练地把两颗蛋挤出来丢到一旁的盆里。
最后再把小猪放下来,小猪崽哼哼唧唧地跑了,竟是一滴血都没留,动作都没受阻。
这个过程行云流水,让人啧啧称奇,若不是这个过程看得晏辞下半身发凉,他都要鼓掌叫好了。
“你那两头猪还不找个买家吗,找不到给我,我给你卖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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