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应怜不依不饶:“装什么哑巴?赶快说啊,大家都等着听呢!”
那哥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终于嘟囔道:“又不是我说的,别人都是这么传的...”
“没看见还敢在这儿瞎说!”应怜厉声道,“知道你屁股长在嘴上,不知道还以为你经历过呢,说得这么详细!不怕嘴上长烂疮?!”
这一下子果然很有威慑力,那哥儿咬了咬牙,虽然不服气,但还是怕引火上身,不甘心地闭上了嘴。
接下来一直到下工,都没人再开口。
虽然几个哥儿都住了口,可是他们的视线却始终不时投向顾笙,内里掺杂着或多或少的探究的情绪让顾笙浑身难受。
...
顾笙回到家,家里没有人,晏辞很显然还没回来。
他将猪草放在铡刀上细细铡碎了,然后拌上猪食,倒进食槽内。
小花和小毛如今已经是成年猪的体型了,早就没了当初可爱干净的样子,并且被顾笙照顾的很好,能吃能睡。
顾笙站在旁边看着两头小猪把头埋在食槽里埋着头吃食,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白天的事,这些天和这个下午受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,化成泪水憋在眼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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