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应怜当时便是告发自己夫君殴打自己,虽然最后和离了,但他也因此“名声扫地”,成了镇上的悍哥儿,从此无人问津。
晏辞将这些话一五一十说了,他看了看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的乔哥儿:“你若是真的受不了,便去衙门告发他,虽然会受到牵连,但至少可以脱身。”
告发自己的夫君?乔哥儿听完他的话,打了一个寒颤,嗫嚅道:“可是,可是我和孩子怎么办?”
晏辞看了看于心不忍地看向他的顾笙,他倒是能理解顾笙为什么会对这个乔哥儿抱有很大的同情。
也许是因为同为哥儿,若是自己的这个身体里还是原主,说不定此时乔哥儿的命运就是顾笙的命运。
所以晏辞淡声道:“如果你和他真的和离,我会想办法给你在镇上安排一份生计,至少不会让你和你的孩子饿死。”
乔哥儿听罢,死死咬着唇没有开口,不知在想什么,一阵纠结后,许久才小声道:
“不,不行,如果我去告他,那以后,以后,我会被镇上的人看不起...”他可不要像镇上那个应怜一样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...
而且若是他也被判入狱,这叫他一个哥儿怎么活啊,肯定会被人说闲话的...
乔哥儿缩在屋子里无论如何都不肯出来,就这样僵持着,直到那衙役将王猎户带了进来,乔哥儿看见他神色就不自然。
然而在官府的干涉下,王猎户好说歹说,费劲口舌说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对他动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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