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晚上的时候,晏辞又蒸了一次螃蟹。
顾笙爱极了这种鲜味,但是记着晏辞的话又不敢一次吃太多,有一次他贪吃了几只,结果小身板就受不了了,腹胀难受的翻来覆去,晏辞给他煮了点儿热的生姜汁服下,才稍稍缓解了一些。
两个人用过晚饭,便出门散了散步,天色渐暗,秉持着“日落而息”的原则,地里收割庄稼的农民陆续收工,三三两两地往回走。
他们在田埂上站了一会儿,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也将隐于地平线之下。
晏辞顺便跟他讲了想要买房子的打算,听得顾笙一脸憧憬,忍不住抱住晏辞的胳膊,将头靠在他的肩上。
此时天气逐渐转凉,不过气温正好,既不会过于炎热,也不会过于寒凉。
“冷吗?”晏辞感受到握着他的手有些微凉,也是把胳膊从顾笙怀里抽出来,将他往自己身边拢了拢。
顾笙摇了摇头。
不知是哥儿体质稍弱的缘故,还是个人体质的问题,他身子一直有些凉。
晏辞没说话,便带着他往回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