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处伤口,脑子里想的是:他不会得破伤风吧?
一旁的顾笙脸色雪白。
“夫君...”他害怕地想用小手去捂住一直流血的地方。
晏辞赶紧制止他:“纱布纱布!”
顾笙小心地将他的鞋剪开,只见里面血肉黏在鞋底,一片模糊。
顾笙“吧嗒吧嗒”掉起眼泪来,夫君一定很疼!
“我不疼。”晏辞一边尝试给自己清理伤口,一边安慰他。
顾笙呜呜呜地拿着纱布抹眼泪,指出:“可是夫君刚才都疼哭了!”
“...”
“我没哭。”晏辞叹气,“我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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