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最后这道香给他的震撼太大,甚至比刚才那道帐中香给他的震撼还要大。
堂下众人其实也是一个想法,以至于即使他们想着附和晏方,临到嘴边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谁在模仿谁,一目了然。
...
许久,张知县将那摞废稿重重摔在面前的案上。
“大胆!”他怒喝道。
堂下所有人被吓得纷纷跪地,晏方的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,几乎把脸埋在地上。
唯有最前面的晏辞依旧挺直腰背跪着。
张知县的目光射向晏方:“你这香方到底是从何而来?”
晏方浑身直颤,平日里伶牙俐齿,此时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还有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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