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了侧头,看到坐在最前方左手边第一席的晏方身上。
晏方的目光很明显有些错愕,似乎没想到他不仅出来了,竟然还过来了,他的眸子沉了沉,脸上表情愈发不善。
晏辞没有理会他的目光,转身走到最后一处空着的香席坐下。
这一场跟前面那场不一样,无论空间还是房间都处于一个半幽静的环境里。
如果要品鉴一道香的香味,务必要在这种半封闭的屋子里,这样散发的香味才会更加清晰。
晏辞在众人的目光中将怀里的香盒取出来。
这堂下众人手中的香盒不是金子便是银子,以至于他这白瓷香盒显得太过突兀,甚至人群中已经有人面色古怪,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这是哪里来的乡巴佬,竟然带着这么个破盒子上来?
晏辞听到张知县问道:“你所备香品为何?”
晏辞张了张嘴,俯首道:“回大人,草民所备香品为‘帐中香’。”
如果说刚才他拿出来香盒时,其余人还是感到古怪,听到他说“帐中香”三个字,人群中微微糟乱,已经有人忍不住,不顾在县令大人面前,发出一声笑。
就连傅老都皱了皱眉,原以为这年轻人是个好苗子,没想到准备的第三道香竟然是个帐中香?怎能如此不上心,这也太上不得台面了,难不成自己还是看走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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