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?”
桐木马车里,正中间的小几上放着一只紫木香炉,坐在对面眼睛又细又长的男人眯着眼睛,用细长的金针挑着香炉里的香灰。
余荟儿坐在对面,柳眉微蹙。
无论多少次,她坐在这里依旧浑身不自在。
只因为这马车,坐着的垫子,和面前那香炉,每一件都抵得上她从前半年的吃穿用度。
对面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说:
“你只要听我的...以后晏家少夫人就是你。”
余荟儿听到那个词,她似乎想到什么,微微坐直身子。
她眯了眯眼睛,声音依旧清脆好听,只是语气中一直掩饰的急切微微冒了头:
“你没有骗我?”
晏方眯着眼睛笑了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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