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怕他被人骗?”
“被骗不是很正常吗?谁没被骗过?只要没丢了性命就好。吃一堑长一智,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?”
“...”
“算了。”他揉了揉眉心,端起碗又抿了一口。
苏白术闻言,不再跟他讨论关于苏青木的事,她终于严肃起来,一双明亮的猫眼闪着光,并且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,正色道:“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谈论他的。”
“抱歉。”她郑重其事地开口。
晏辞被她突如其来的正式道歉吓了一跳,苏白术又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,若不是香会只能以香铺或世家的名义参加,你根本不用跟我们受这般委屈。”
委屈这个词第一次被用在自己身上,让晏辞感到很不适。
“我不是...”
他还没说完,下一刻只见苏白术微微眯了眯眼:“但是你那香方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当然不可能这么算了。”晏辞靠着椅背,看着自己写下的字,他可不想看着晏方得意洋洋地拿着他的香方成了魁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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