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裸着光洁的足下床,赤着脚踩进鞋子里,然后推开门,他要去找晏辞。
不出意外地发现香房的灯还亮着,透过窗棂散发出淡黄色的光。
顾笙走上前,他小心地推开门,透过门缝看见里面桌子后面坐着的人,散着发,只披着一件外衫,正倚在椅子上,不知在做什么。
...
晏辞盯着面前空白的宣纸。
他手里捻着一杆羊毫笔,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指间转着。
然后抿着唇将笔在一旁盛着清水的碗中浅浅蘸了蘸,再探进墨中,一边慢慢在砚台边掭着笔,手腕提笔悬在宣纸上方,凝着墨汁的笔毫在宣纸上映出一点斑驳。
还没落笔,便听到门的方向传来细微的一声轻响。
他抬头望去,就看见顾笙躲在门口,探出半个小脑袋,有点怯生生的看着自己。
“过来。”
晏辞将笔搁在笔枕之上,然后朝门那边的小夫郎伸出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