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莽草这东西虽然有剧毒,但也只是吃入口中,或是吃了和其炖在一起的菜才会中毒。”
“但若是把它当成茴香炒熟放进香囊,短时间可能没有什么影响。但时间长了,就会让佩戴的人感到头晕恶心,精神不振。”
苏青木听着他的话,脸色越来越白:
“所以要是我们把不小心那玩意儿当茴香,放进香囊卖出去,不出一个月,是不是就有人去官府告我们,说我们在香囊里下毒?”
晏辞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,说不定下一步不仅香铺开不成,他们两个都要进牢里待几天。
短暂的沉默后,苏青木破口大骂:“哪个贱人这么不要脸?!”
他气的语无伦次,“我这辈子老老实实的,也没得罪过谁啊?!”
晏辞摇了摇头:“说不定不是因为你。”他看着迷茫的苏青木,“说不定是因为我。”
苏青木张了张嘴还没开口。
医馆的门又开了,一个看着不过三十多岁,却头发花白的妇人在一个少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推门进来,她脸上满是泪水,一进门就嚎哭道:
“我的儿他怎么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