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公子虽然脱下了锦衣,整天和他们一样穿着布衣。可不知为何,竟是比昔日在晏家时更像个贵公子。
所以杨安和那天中了毒的,叫余庆的小工这些日子对晏辞言听必从,都乐意跟他相处。
只不过这公子有个毛病。
“这是香身丸。”晏辞兴致勃勃道,“含服一日,十日之内体表留香。”
杨安点了点头,又是一个没听过的。
“又是给夫郎的?”
上上上次的乌发油,上上次的面脂香,上次的拂手香,外加这次的什么香身丸。
晏辞用指尖捏起丸子。
“他肯定喜欢这个。”
杨安觉得晏公子的夫郎肯定是个大美人,不然公子为什么一提起夫郎眼睛都亮了。
店里那些摆在前面那些从前闻所未闻的,各家姑娘哥儿还有些富家小姐看了心动的,卖的甚好的香脂,香膏,香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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