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...昨天不是还...”
晏辞心想,没错,昨天还好好的。
因为他今早起了个大早烧了锅热水,用浸了热水的汗巾偷偷敷了半天额头和手。
现在那带着热气的汗巾还在他枕头下压着。
...
顾笙看着他有些发红的脸,根本顾不得自己还在生他的气,咬了咬唇自责道。
“肯定是昨晚着凉了。”
肯定是昨晚他没给夫君铺被子,夫君一赌气自己也不铺。
晏辞眨了眨眼,心想这倒不至于,以前他经常去野外露营,都从来没生过病。
但顾笙既然这么想,他于是哼哼唧唧,圈住顾笙纤细的腰,把头埋在温香柔软的身子上蹭来蹭去:
“是啊,浑身都热,好难受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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