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就有劳宰相了。”楚舰寒起身告辞。
唐向晚看到他回来,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急切的问:“如何?”
楚舰寒也没有十分的把握,怕给她希望,又让她失望,只说:“最迟明日就会有结果。”
唐向晚耐着性子等了一日,宋家的人果然来报丧。她和楚舰寒一道去了宋府,满府已经挂上了白绫,府中的使女和仆人都换上了丧服。
王姨娘跪在棺材前落泪,宋朝臣和李氏等人也跪在一边,接受宾客的吊唁。
唐向晚走到棺材边,想要看唐姝最后一眼,宋朝臣冷冷的嘲讽:“唐姝死了,你高兴了?如果你肯帮一下她,她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唐向晚看着唐姝乌青的脸,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滑落。她不想在唐姝的灵堂前和宋朝臣起争执,哭了一会,点上香祭拜。
宋朝臣被唐向晚漠视,如被在油锅里煎炸般难受。原以为不给唐姝举办丧礼,唐向晚会来宋府找他理论,想不到轻而易举被楚舰寒化解不说,还反被威胁。
明明楚舰寒没有一官半职,无非是清远候的嫡孙,三言两语就让宰相妥协。
而他寒窗苦读一身才华,却只能低声下气,像条狗一样任人差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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