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云打量宋朝臣一眼,直言不讳的说:“爹,唐姝不是死了么,让宋公子胡乱的把人埋了,一定能把唐向晚气吐血。”
李延峰面色沉了下来,斥道:“胡闹,死者为大,你是门名闺秀,怎能生出如此歹毒的心思。”
李静云委屈的红了双眼,她打也打不过唐向晚,嘴皮子功夫也不如唐向晚厉害。在清远候府有小周氏撑腰,可楚舰寒根本不像传闻说的那样是个混不吝,而且还有楚老夫人作为唐向晚的后盾,她根本没有一点胜算。
“爹,女儿受够唐向晚了。她连着几次踩到女儿头上拉屎,女儿都忍了。可是唐向晚狠毒到把哥哥推进湖里,摆明了就是想要淹死哥哥,这口恶气,你忍的下,我不能忍。”
李延峰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一时的得失,并不能证明什么。何况李青白的德行,他比谁也了解。必然是李青白唐突了唐向晚,才会造此祸端。
他好言相劝:“就算你和唐向晚有不共戴天之仇,也不能在死人身上做文章。”
宋朝臣今日来,就是询问宰相,唐姝的死是不是三皇子的手笔。既然不是,唐姝又死了,日后他再要伤害唐向晚,只有从唐家的人着手。
他们从小就认识,唐向晚和唐家的人并不亲厚,或许只有唐初光死了,影响到她在清远候府的地位,她才会掉几滴悔恨的泪水。
不如趁此机会,狠狠的伤唐向晚一次,宋朝臣恭声道:“大人,小人和唐姝成亲寥寥数月,唐姝便就中毒而亡,委实不吉利了些。不如买一口薄棺,就请家中亲眷吃顿饭,将人下葬,也就罢了。”
李延峰自然知道宋朝臣这番话,是为了讨他欢心,但他却觉得此事不妥:“你将来是要考状元的人,因此事落下话柄,于你以后的仕途不利。
静云要对付唐向晚,这是他们内宅女子的斗争,没道理让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参与进去。
她斗不过唐向晚,只能承认技不如人。总叫我给她兜底,她永远只会是唐向晚的手下败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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