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不以为然的笑了:“忤逆母亲也不止一次两次,再忤逆一次,又如何?
母亲有能耐,就去祖父和祖母面前告我的状,看看到底谁无理。”
小周氏脸真比黑炭还黑,当年楚老夫人要给老爷塞妾室,她纵使满心委屈,哪有媳妇忤逆婆母的道理?何况婆母还是郡主,忍痛答应了。
凭什么唐向晚竟敢忤逆她?
自古以来纳妾都要征得正妻的同意,唐向晚不松口,她只能旁敲侧击,没办法强迫她同意。
唐向晚本就烦闷,被小周氏这么一闹,心里就像被塞了团棉花,堵的慌。
她实在不愿回到满是楚舰寒影子的屋子,想找个清凉的地儿清静清静。
漫无目的的沿着树枝洒下的阴影一路迤逦而行,不期走到竹林,好巧不巧的楚清安拿着本书,站在竹子撒下的阴影下读书。
她扭身就想走,楚清安已经发现了她:“嫂嫂,你我虽无缘结成夫妻,也不必生疏至此。”
唐向晚轻叹一声:“只是怕被静云误解,闹的你们夫妻离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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