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舰寒沉下脸来:“唐向晚,和安宁道歉。”
唐向晚傲然的挺起胸膛:“首先我并不知道勾引你的人是安宁公主,才会出手打了她。其次她身为公主,不知廉耻…”
楚舰寒喝道:“够了,你一个大家闺秀,一口一个不知廉耻,成何体统。”
唐向晚冷嘲热讽:“我说不知廉耻就是不成体统,安宁公主和你幽会,不是下贱是什么?你惹怒了我,我不怕把事情闹大,到时候丢脸的可不是我。”
安宁巴不得把事情闹到清远候跟前,这些日子楚舰寒对她柔情蜜意,她正要分辨楚舰寒话中有几分真假:“晚姐姐,你别生舰寒哥哥的气,要怪你就怪我,是我情难自禁,你要打要骂,悉听尊便。”
唐向晚冷笑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扬起手,就往安宁的脸上打去。
楚舰寒一把抓着唐向晚的手,板着脸道:“唐向晚,你一个暖脚婢的女儿,能嫁给我已经是莫大的荣幸。我就算真娶了安宁为平妻,你能和公主共侍一夫,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就算事先已经商议好了,唐向晚还是有一丝受伤。暖脚婢的女儿是她永远都无法摆脱的身份,别人说她尚能勉强接受,从楚舰寒嘴里说出来,细密的疼痛从每个毛孔透出来。
纵使心痛又如何?身份低微又玻璃心,怎么在残酷的世道生存下去?
她忍着心痛陪着他演戏:“好啊,有能耐你娶她啊,我倒要看看,她堂堂公主,真的能不要脸到做别人的平妻。”丢下这句话,拂袖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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