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青看出了点苗头,知道唐向晚心情不佳。看了眼天色,猜到大约是因为姑爷。也不劝她,把早就备好的酒菜端来,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酒。
唐向晚连着喝了三杯,酒顺着喉咙而下,心中的那股烦闷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越来越浓稠。
“竹青,这酒劲头好生大也,辣的我想要掉眼泪。”
竹青也忍不住心酸,她家小姐从小要强,不论遇到什么事,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巍然不动的镇定。而今不知受了什么委屈,竟然想要掉泪。
“小姐,你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,没有人会笑你。”
唐向晚端起酒杯,黯然神伤道:“哭?为何要哭?我心情痛快才要喝酒呢!”
楚舰寒踏进厢房,就见唐向晚买醉,朝竹青使了个眼色,便在她身边坐下:“生气了?”
唐向晚扫他一眼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刚想喝下,楚舰寒把她的酒杯拿走。
唐向晚怒目而视:“抱你娇滴滴的美人儿去吧,管我做什么。”
楚舰寒把唐向晚往怀里搂,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头顶:“怎么不问问,我为何要陪安宁演戏。”
演戏?
他的意思是,白日里焦虑的抱着安宁离开,是蒙蔽安宁眼睛的假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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