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皱了皱鼻子:“你懂什么?做人要持之以恒。我能让祖母不因任何人而喜欢我,这是我的能力。谁要沾你的光。”
楚舰寒忍不住想要打击她:“你此时此刻让祖母另眼相看,就是因我是他们最疼爱的孙子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又问:“昨儿我表现的如何?”
唐向晚抿嘴一笑:“不告诉你。”就大步走了。
她到永安堂的时候,楚老夫人已经洗漱好,二人一道前往佛堂诵经。
诵经毕,她打算前往小周氏的院子。
楚老夫人道:“你尚是新妇,那起子婆子都是看人下菜碟的,你婆母掌持中馈多年,恐你使唤她们时,他们阴奉阳违。我陪你一道去,也好叫她们知道,你背后是有靠山的,她们随意唬弄你,还需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的起我。”
唐向晚喜不自胜:“孙媳妇谢过祖母。”
唐向晚掺着唐老夫人前往怡然居,孙妈妈看到他们来了,立马抬高喉咙说:“老夫人,您怎么来了?”
前两日唐向晚没来请安,小周氏料定她今日准来,故意晚起,就是要让唐向晚多站一会,谁知婆母会来,急匆匆的起床更衣。
楚老夫人说:“我来看看,你家夫人怎么刁难新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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