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摇头:“未曾,她只是让我操持你三弟和李静云的婚事。”
楚舰寒皱眉:“你答应了?”
唐向晚知道仅凭她一人之力搞不定此事,他既然能把商铺经营的有声有色,必然有过人之处。他是她夫君,不差遣白不差遣,做一副委屈的嘴脸:“我也并非全为自己,若我不答应,掌家权就会名正言顺的落到李静云的手上。你是嫡长子,安能看他们的脸色行事?”
楚舰寒被气笑了,把争权夺利说的如此清新脱俗,他戏谑道:“合着你做这一切,是为了我?”
唐向晚眨巴着秋水剪眸,双手勾着他的脖子:“我若说是,你信么?”
“我信你个鬼!你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。”
楚舰寒没好气的将她的双手掰开:“自己招来的麻烦,自己解决。”
见她还欲争辩,他又加上一句:“我成亲之前就和你说好了的,不许耍赖。”
唐向晚气的咬牙切齿:“你我是夫妻,本就是一体的。既然你不在乎这些身外物,我还懒得给自己揽事。”作势起身往外走。
他巍然不动,静静的看她演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