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真想取笑他自恋,她脑袋实在难受的慌,皱着眉一声不言语。
楚舰寒道:“别担心,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唐向晚紧了紧他的手,他宽厚的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,可见他只是嘴上要强,心里很担心她。
一时徐元回来,抬着唐向晚回到宝月楼,府医也已经到了,替唐向晚诊脉后,道:“少夫人伤到了头,引发脑气震动,需要卧床静养。老夫这就开一副药。”
送走大夫后,楚舰寒对徐元交代:“不论宋府有何人来找少夫人,一律不准通禀。”
靖安王近几日会有大动作,他怕宋朝臣叫唐姝上门,又闹的唐向晚心神不宁。
徐元答一声是,便就退下了。
唐向晚在床上堪堪躺了三日,头晕目眩的感觉才逐渐消失。
她委实有些躺不住了,让竹青扶她起来坐着。
竹青忍不住唠叨:“小姐才刚好些,又坐起来作甚?院中的一切事宜,有奴婢和荣妈妈操心,你多睡一会不好么?万一姑爷回来看到了,又要说奴婢阴奉阳违,不听他的话了。”
唐向晚没好气道:“我是你主子,你听他的话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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