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氏脸色煞白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她挖空心思想要置唐向晚和楚舰寒于死地,清安偏生鬼迷心窍,为楚舰寒开脱。
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,她努力的镇定下来,笑着对老侯爷说:“公爹,这事就是误会。清安没道理在自己成亲当天,给男客下毒。何况由他购买菜品也不能说明什么,府上几百口人,谁都有下毒的可能。”
唐向晚处事秉持着趁人病要人命的原则:“母亲这话不对,方才你还说谁负责采买,谁就是下毒的人。你还说小叔宽待下人,府上没有哪一个不服气他。怎么是小叔采买,风向就变了。”
老侯爷看了唐向晚一眼,她性子过于要强,不压着她长此以往的任由她发展,就会是下一个小周氏,因此心中很是不喜。
楚老夫人忍不住想笑,她还真是伶牙俐齿。又难免替她担心,老侯爷和她不同,最厌恶女子性子太过强势。等明儿抽个空,须得告诉她,当着侯爷的面,莫过于太强势。
小周氏无言以对,老侯爷打圆场:“清安病成这幅样子,都说长嫂如母,你不关心他也罢,还为这等小事斤斤计较,到底是庶女,分不清孰轻孰重。”
唐向晚脸色微变,这话说的极为严重,她也知道老侯爷意在让她息事宁人。纵然心里百般不愿,也不能继续痛打落水狗。满脸委屈的走上前,跪在老侯爷的脚边:“还请祖父息怒,孙媳妇也是替舰寒打抱不平,才会锱铢必较。还请祖父惩罚孙媳妇,让孙媳妇长长记性。”
老侯爷见她说的可怜,也知他的语气重了些,将她扶起来,放缓语气说:“家和万事兴,名利财富都是身外之物,唯有人丁兴旺,一个家族才能长盛不衰。殊不知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?一个家庭的衰败,都是由内部先腐烂。我们是一家人,只能将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怎可扩大矛盾?”
唐向晚做一副温顺的模样:“晚儿到底是太年轻,争强好胜的心太强了些,一定将祖父的教导铭记于心。”
老侯爷长叹一声,原也不怪她,她姨娘去世的早,秦氏又苛待她,加之是庶女,没有得到良好的教养,才会得理不饶人。
他常听靖安王提起她,说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,要他莫让舰寒欺负了她去。
且在给她机会,慢慢的考量她。若她不知悔改,就要想法子让她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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