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情十分沮丧,浑身乏力的趴在桌子上。
竹青回到屋内,看到唐向晚要死不活的样子,心疼道:“小姐,你要是难受,就哭出来吧。”
唐向晚才不哭,她永远记得姨娘说过的话,眼泪要在在乎自己的人面前流,才会惹人心疼。在厌恶自己的人面前流泪,引来的无非是笑话罢了。
竹青也不知怎么安慰唐向晚才好,唯有默默的陪着她。
楚舰寒回来时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他看桌子上的菜一动也没动,疑惑的走进屋内,唐向晚已经上床安寝。
竹青见他回来仿佛见到了救星,将他拉到中堂,把前因后果和他复述一遍。
楚舰寒轻轻的笑了笑,原来是为这事。他挥了挥手,让竹青褪下。洗漱后躺在床上,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。
唐向晚是个理智的人,不必他宽慰,许多事她自己就能消化。而他要做的,就是默默地陪着她,让她知道,他永远在她身后。
唐向晚翻身把脸对着他,轻轻的搂住他精瘦的腰身。她不需要楚舰寒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要他陪着她就好。
长夜漫漫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她渐渐的进入梦乡。
第二日一早,楚舰寒起了个大早,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交代守门的仆从,但凡是宋府的人,不论是谁,一概不准通报唐向晚。
他不希望因为无关紧要的人,影响了唐向晚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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