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柔儿嗔怪道:“听萧哥哥说我成亲那日你来了,怎么却不来看我?”
唐向晚指了指楚舰寒:“被他拉去赌坊摇骰子去了。”
使女端着酒菜上桌,眼下尚未到用午膳的时辰,谢柔儿虽觉怪异,并未问许多,坐在唐向晚旁边给她倒酒。
唐向晚有心买醉,一杯接一杯的下肚。
靖安王举起酒杯,和楚舰寒碰杯:“姨妹是个心地善良又有趣的女子,你莫要辜负了她。”
楚舰寒看一眼唐向晚,叹息一声:“自古多情总被无情恼,她本是个聪明人,可惜心还不够硬。”
谢柔儿轻轻的笑:“真若晚儿妹妹心硬如石,你还会多看她一眼么?”
楚舰寒无言以对,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,每个人执着的东西并不一样。他不理解,但他选择尊重她。
唐向晚怎么回到清远候的不知道,她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次日辰时。
她头疼的揉了揉眉尖,喊一声:“青竹。”
青竹闻声而来,手里还端着脸盆,责备道:“小姐也忒任性了些,怎么喝那样多的酒?得亏姑爷回来时,叫人支开了荣妈妈,若传到老夫人耳里,少不得责备你一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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