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,唐姒忽然和她示好,她本是抗拒的。宋朝臣和她说,内宅的外交也十分重要,她结实的达官显贵的夫人越多,于他越有帮助。
凭她的能力,无法结识勋贵人家的夫人。她不愿去找唐向晚,就只能来找唐姒。
她神色不耐道:“我的事不必你管。”
唐向晚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,一段情只靠一个人维系,注定是走不长久的。
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们最后的结局,但在散伙之前,她要洗清泼在自己身上的脏水:“姐夫说,马车夫只肯交代幕后主使是一个男子,因他家眷都被软禁,其他的就不肯交代。”
唐姝是养在深闺里的小姐,便是去参加宴席,也未曾和什么男子有什么接触,更别提说是得罪。这一切在唐姝看来,都是唐向晚在推卸责任:“唐向晚,宋朝臣并未得罪过你,为何你要污蔑他?”
唐向晚就知道唐姝不信:“你不信我,还不信姐夫么?你放心,姐夫已经派人彻查此事,不消多久,此事一定会水落石出。”
以前没有嫁人时,唐向晚就像跟刺一样,和秦氏针锋相对。怎么嫁人后,那么能讨男人欢心?
夫君对她念念不忘,也是如此么?唐姝心情顿时恶劣起来,忍不住想要刺她一下:“你一口一声姐夫,靖安王岂有不像着你的道理?早知你能得他欢心,嫁给他做妾,岂非皆大欢喜。”
唐向晚怔怔的愣在原地,心脏一阵阵紧缩的疼痛。她劝唐姝嫁给宋朝臣,也是出于一片好心。日子是自己过的,唐姝没有笼络住宋朝臣的心,怎能全怪到她的头上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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