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王怜香惜玉的用帕子拭去她眼角的泪痕。
唐向晚不得不佩服唐姒,演戏还是很有一手的,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说流就流。
但不知为何,她觉得有一股燥热从心底往外涌。这种感觉让她很心慌,她想要回唐府,请大夫诊脉。
他们浓情蜜意,她若出言打扰,必然会惹的唐姒不快,就想悄悄的走出去。
唐姒眼尖的看到了,难为情的吸了吸鼻子:“二妹妹,你走什么。”
唐向晚迈出去的步伐,不得不收回来,满脸堆笑道:“你和姐夫浓情蜜语,我怎好搅扰。”
唐姒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几声,才说:“上次邀你入府玩耍,你不肯来。今儿难得来了,还请王爷携晚儿四处去逛逛。”
唐向晚本欲拒绝,没曾想靖安王竟一口答应:“今儿柔儿精神大好,你既来了,便去见一见她。”
唐姒眸中精光一闪,唇边有一抹冷笑浮现,又被她用帕子掖去。
唐向晚拒绝不得,虽不知这股燥热因何而起,但她自打踏入飞霞殿就连一口茶水也没喝过,这里头虽熏了香,使女和婆子进进出出,唐姒也身处其中,按理熏香中不会添加不该有的东西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靖安王前往谢柔儿的临水居,一个穿着素雅的女子,斜倚在贵妃椅上晒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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