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置办喜服十分麻烦,剪裁、刺绣、描花样子,一两月功夫绣喜服,须得熬夜,才能勉勉强强绣好。
本身她就是个穷人,置办的这块红丝绸,花费了她十两银子。
再叫她花十两,比要她命还难受。
成亲是两个人的事,身为她未来的夫婿,楚舰寒替她分担喜服不过分吧?
她书信一封,让竹青立刻去找楚舰寒。
竹青瞪大了眼,不敢苟同道:“小姐,钱甲子里还有二十两银子,咱们不能因为十两银子而让未来的姑爷看不起。”
“叫你去你就去。”
在楚舰寒的眼里,她就是个心机深重,为了改变命运不折手段的女人。增加一条没钱又抠门脸皮厚,又有什么关系。
竹青无奈,且得偷摸着从后门出去。
唐向晚等了足有一个时辰,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她推开窗户,楚舰寒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映入眼帘。
她想要的只是他的银子,并不想见他的人,马上就想把窗户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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