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酥麻自耳朵传递全身,唐姒羞涩的垂下脸,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:“以为王爷不来了。”
因常年握剑和拿长枪的手,从她的耳垂一路往下,最终落在她鲜嫩欲滴的红唇上,轻轻的摩挲着。柔嫩的触感,和谢柔儿常年在边关被风吹的干涩的唇截然不同,靖安王喉咙滚了滚,哑着声音道:“看来,你比本王还猴急。”
“王爷。”唐姒娇嗔的用拳头捶他的胸膛。
他仰头笑一声,沉声道:“倒酒来。”
喜婆倒了两杯酒,各递给他们一杯,便朝侍立在一侧的使女们使了个眼色,鱼贯而出。
靖安王和她交缠双臂,将酒一饮而尽。
成亲之前,张妈妈和她说:“想要征服一个男人,先就要在床上让他欲罢不能。”
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,壮着胆子贴上他的唇。
靖安王颇感意外,他以为所谓大家闺秀,一定是极其含蓄又内敛的。
想不到…
她的吻很生涩,勾住她的脑后勺,他疯狂的掠夺。
他的胸膛很滚烫,似乎把她胸腔的空气给蒸发了。,她迷蒙的睁开眼,看着他线条硬朗的轮廓,她动情的喊:“夫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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