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想和楚舰寒生一个嫡子来稳固地位,可没想过和他有感情上的纠葛。
在古代生活了十六年,她看的门儿清,这富贵人家的公子,再喜欢一个人,时日一久,也会经不住诱惑纳妾。
女子和男子在感情方面也大不相同,女子随着时间的推移,感情会越来越浓烈。男子随着时间的推移,大抵都会越来越淡薄。
她只管把嫁入清远候府当做毕生的事业来对待,没有希望,总不会失望。
楚舰寒冷冷的看着她,怒哼一声,甩袖离去。
唐向晚急忙跟了上去,弄不清他为何发怒,老板心情不佳,身为跟班的她,很有必要哄他开心,拽住他的袖子道:“怎么一言不合就生气?你是男子汉大丈夫,怎能和刚过门的妻子一般见识。”
不知她哪句话让他心情由阴转晴,道:“院子里没一个是我的人,管事的荣妈妈,是祖母派来照顾我生活起居的。按理说,在荣妈妈的眼皮子底下,姨母的人不敢作妖。你与其大费周章,不如先按兵不动。省得得罪了荣妈妈,去祖母那里告你一状,你别想有好果子吃。”
唐向晚的脑海,浮现昨儿和她说好话的婆子。那婆子是荣妈妈的话,留着大有用处:“看来,我须得花费点手段,收买荣妈妈,让她为我所用。”
楚舰寒略一沉吟,赞道:“此主意甚好,你收买荣妈妈,看似只是多了个得力帮手,实则无形中朝祖母靠拢。你别看祖母不太搭理府中的大小事,单只她郡主的头衔,和太后是手帕交,我姨母就不敢在祖母面前造次。”
唐向晚倒没往这一层想,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。她在脑中分析清远候府的形势,看今日的情景,小周氏和楚老夫人似乎是分为两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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