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立即打断他:“如今你和姝儿已经成亲,你应当喊我一声二姨姐。”
宋朝臣满目痛楚:“当时你叫春杏送信给我,我第二日原要去赴约,谁知李氏头天夜里答应了你嫡母让我娶三妹妹,第二日便将我软禁在院中。我和李氏抗衡,我不愿妥协,但李氏告诉我,你和楚舰寒定了亲,我便心灰意冷,想着与其娶别人,不如和三妹妹成亲,至少逢年过节,还能见你一面。”
唐向晚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和她想的截然相反,但木已成舟,许多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,沉湎于过往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姝儿对她心存芥蒂,想是知道了宋朝臣的心思,毕竟要和宋朝臣过一辈子,不好仇恨他,只能转移视线,恼她恨她。
其实这也不怪姝儿,她到底才十五岁,不像她有两世记忆,加之在现代时又是专打婚姻关系的律师,见多了夫妻反目,把感情看的淡了些。
假设宋朝臣是因前程放弃了她转而娶了姝儿,也无非是薄情寡义了些。两个人相处的时日久了,自会日久生情。
偏生宋朝臣是因没了自由,而和她错过,想要捂热他的心,并非一朝一夕的事。
姝儿是她妹妹,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姝儿一辈子不幸福,硬着心肠道:“不论你是因何缘由和我错过,你娶了姝儿,自然要好好待她,我也要嫁给楚舰寒,我们从此都有各自的生活。过去的,就当做是黄粱一梦,我们都要朝前看。”
宋朝臣痛彻心扉:“真若如你说的这么简单,我何以会痛苦?晚儿,我忘不掉你,我的心里,永远都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唐向晚心中酸楚,他们相识六七年,说没有感情是假的。事已至此,藕断丝连痛苦的只会是姝儿,她必须做个狠心绝情的人,冷着声音道:“你何必惺惺作态?我问你,没有娶我,你就不考状元了么?”
宋朝臣脸色苍白的回:“男子汉大丈夫,自然要考取功名,做出一番事业,才不枉来人世走一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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