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老夫人闹了半天,也不见唐初光制止,一时哭天喊地:“老爷啊,你去的时候怎么也不带上我,留我一个人在世间受苦。”
唐初光嗤的一声笑了,这话母亲说的不心虚么?父亲在世时,从未拿正眼瞧过她,就连临终时,记挂的还是方姨娘,要把唐府留给庶弟。
若非舅舅等人出头,把方姨娘等人赶出盛京,只怕他们连一处容身之处也无。
他在朝为官,不能落下不孝母亲的口舌被人抓住。不能对母亲施以惩戒,还不能收拾她身边的人?喝道:“老夫人年纪大了,你们也跟着胡闹。来人呐,把老夫人院中的婆子和使女,拉下去杖打二十板子。”
一众婆子使女慌的跪下求饶,唐初光充耳不闻,看着面色不虞的唐老夫人,怕她在向晚成亲那一日闹出什么事来,越性趁此机会把她支走,恭声道:“母亲近来心火旺,家里的事又一团糟,母亲看了难免心烦。不若明日去城外的寺庙小住月余,儿子再接你回来。”
唐老夫人不敢置信的往后倒退了一步,她怀胎十月的儿子,竟然要赶她去寺庙。她颤抖着嘴唇,苛责的话到嘴边,却将矛头又指向了唐向晚:“你别得意,像你这样不讨喜的性子,嫁到清远候府,也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。”
唐向晚摸了摸垂落在肩膀的鬓发,不把唐老夫人的诅咒当回事。
唐初光语重心长道:“晚儿,这么些年,委屈你了。”
唐向晚的内心没有丝毫波动,若非她未来的夫婿不是楚舰寒,估计父亲会眼瞎一辈子,也看不到她在府上受到的委屈。
他虚情假意,她也少不得虚以委蛇:“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只是父亲,这些嫁妆都是楚舰寒送来给我充当门面的,切莫听信祖母的话,怕我的嫁妆比大姐姐多,风头会盖过大姐姐。”
唐初光道:“我并非昏庸糊涂之人,你的嫁妆多,唐府也跟着有脸面。但你到底要顾及些靖安王的脸面,减去其中八箱嫁妆,其他的,回门后让你带回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