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夫已经二十有五,自有记忆以来,就跟着父亲在唐府学赶马车,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银钱,喜不自胜的将金子放进怀里。有了这锭金子,娶老婆有望了,拍胸脯保证:“楚大公子放心,奴才今儿只去过靖安王府,和您是在路上遇到的。”
楚舰寒又道:“有人问起来,就说你家小姐去了翡翠阁置办东西。”
马车夫道:“奴才知道了。”
楚舰寒又对唐向晚道:“翡翠阁那边,我会打好招呼。你放心大胆的撒谎。”
唐向晚笑了。
“我送你进去。”
唐向晚断然拒绝:“你且留步,我们虽有婚约在身,毕竟没有成婚,不好成双入对的出入,免得别人在背后嚼舌根。”
她更怕的是一入院子,就看到祖母和秦氏黑着张脸,当着楚舰寒的面给她难堪。
知道她不受待见,和亲眼看到她被羞辱,是两回事。
楚舰寒尊重她的意见:“谁敢非议你,马上叫人来清远候府找我,这几日…我都待在府上,随时等候你的差遣。”
唐向晚的心中有一抹暖流划过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便走进唐府。
张妈妈早已等候多时,见她脸色苍白的回来,拉着她的手就走:“我的好小姐,你到哪里去了?夫人和老夫人都快急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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