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舰寒坐上马车,唐向晚拉住他的衣袖:“救我…”
隔着衣裳,仍感觉到她肌肤散发的灼热感,他狐疑道:“你这是…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唐向晚知道他常年醉卧花柳,肮脏的事想必也知道不少。
楚舰寒疑惑道:“那你是想要我…”后面的话难以启齿。
他去青楼只是听曲解闷,还看不上楼里的女子。
至于当初那个撞死在清远候府的青楼女子,以为把他灌醉,污蔑怀了他的孩子,就能麻雀变凤凰,简直异想天开。
喝醉了酒是什么样子,他安能不知?
为了不给别人有机可乘,他从此没有喝醉过。
唐向晚瞪圆了妙目:“我岂是那种轻浮之人?找你帮忙,是因你和青楼女子交好,她们想必有解药也说不准。”
楚舰寒不禁对她另眼相看,看她样子已经饥渴难耐,到底是多强的意志力,能把浴火按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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