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你也是大家闺秀,你儿唐初光还是四品官员,你不顾惜唐向晚的名声,总要给唐大人留点脸面。”
唐老夫人也十分委屈:“我孙女唐姒含冤入狱,唐向晚身为她庶妹,不仅不出手搭救,还落井下石,这口气叫我怎咽的下。”
老侯爷叹气:“我们且不论唐姒有没有谋害太子妃,唐向晚一个内宅的娘子,如何有通天的能耐救唐姒?”
唐老夫人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她是没有能耐,但楚舰寒有。”
老侯爷波澜不惊的眼底翻涌着怒意,逼迫唐向晚和舰寒和离,真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。
他就像个冷面阎王,不夹杂一丝感情的撕碎唐老夫人所有的期待:“老夫现在就可以告诉你,唐向晚没有能耐动用清远候府的关系。我希望你明儿莫要来闹,惹怒了老夫,老夫可以让唐家的人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”
唐老夫人被老侯爷比剑还锋利的眼睛一瞪,顿觉遍体生寒,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,却一声也没发出。
老侯爷本不愿对唐老夫人施压,但她未免太不知好歹。不给她点颜色瞧瞧,真以为清远侯府可以任由她拿捏。
怨怪唐向晚巴不得唐家倒台,摊上这么样的亲人,无胜于有。
唐向晚失魂落魄的回到宝月楼,撂狠话固然痛快,冷静下来后,真撕心裂肺般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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