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光并不愚蠢,这小小的举动,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,喝道:“快说。”
小厮浑身抖如筛糠,颤颤巍巍的说:“是、是三个月之前…之前的一个夜里,那日奴才正在沐浴,姨娘见奴才身子孔武有力…”
秦氏闻得此言,暗骂一声蠢货。本来她是打算速战速决,让唐初光在盛怒之下,快速的定王姨娘的罪,或者她挑拨离间几句,让唐初光把王姨娘腹中的孩子弄死。
千算万算,她漏算了春杏,没想到春杏会去搬救兵,许多事并不曾做周密的布置。早知如此,她就应该先弄死春杏杜绝后患,也不至于如此刻这般被动。
唐向晚穷追猛打:“具体是哪一天那一日的夜里?”
小厮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
唐初光积攒的怒气已经累积到顶点,就等着一个突破口点燃。
唐向晚又道:“来人,把他的衣裳剥掉,我倒要看看,到究是怎样孔武有力的身材,让一个主子看一眼就沦陷。”
春杏也顾不得羞耻,上前就剥小厮的衣裳。
小厮不敢挣扎,被春杏三下五除二剥了个精光,露出瘦的跟个排骨似的上身。
唐向晚冷嗤,眼底的蔑视不加掩饰:“这就是你所谓的孔武有力?”又看向唐初光:“爹,王姨娘摆明了就是被人陷害。”
唐初光心中已经在权衡利弊,放眼唐府,唯一和王姨娘过不去的唯有秦氏。姒儿是靖安王侧妃,是未来的贵妃娘娘。就算王姨娘是被秦氏算计,她已经和小厮睡在了一张床上,身子肮脏不堪,他绝不可能在上她的床。
他犯不着为一个身子脏了的姨娘,去责罚秦氏,让姒儿丢了体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