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王好言相劝:“我倒并非是为老侯爷,舰寒危在旦夕,我怎忍心视而不见?
他待你不好,他就是立刻就死了,我也不会来找你。他疼你入骨,就算你要他的命,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你。
姨妹,我只是不愿你错过一个如此爱你的男子。”
唐向晚的脸上闪过委屈之色,他这番话,倒显得她冷血无情,声音晦涩道:“姐夫,我和舰寒一路走来,你尽数看在眼里。若非被逼无奈,我又怎舍得和舰寒和离?”
把老侯爷在她的吃食里下药的事说与靖安王知道:“内宅的女子,不能生下自己的孩子,仅靠虚无缥缈的爱立足,姐夫,同样身为男子,你以为一个女子,能靠男人的爱过一辈子么?”
靖安王一时无言,这话真问到了点子上,女人于他来讲,只是疲倦时消乏的玩意,一旦妨碍他前进的道路,下场不言而喻。
舰寒比他重情重义,但情爱这东西都能靠得住,又何来只闻新人笑,不见旧人哭。
“看在你们曾经相爱的份上,至少去看他一眼,救他一命。”
唐向晚对楚舰寒有个深刻的了解,她才不信楚舰寒没找到她之前真舍得死:“姐夫,舰寒生性狡诈,他找不到我,就用死亡逼迫我去见他,我不上他的当。”
靖安王:“…”
“姨妹,你把舰寒想的太不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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