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老夫人气的心肝剧痛:“从未听过瞒着当事人给他纳妾的道理,你顽固不灵,有你后悔的时候。日后你来求我,我只会袖手旁观。”
老侯爷一味的要把唐向晚从楚舰寒心里剔除,已无暇顾及其他。再者他不认为一个壮年男子,能忍受的了美色的诱惑。
舰寒想着念着唐向晚,只因身边没出现比她更贴心的人。他就不信,无人可以取代唐向晚在舰寒心里的地位。
楚舰寒要纳妾的事已经在盛京的高门大户流传,唯有日日借酒浇愁的楚舰寒被蒙在鼓里。
靖安王府。
姬玉给坐在她对面的唐向晚倒了杯茶,用帕子捂住唇咳嗽了两声,柔声细语的说:“向晚姐姐,我听殿下说,楚大公子要纳太仆寺少卿的庶女做妾室。”
唐向晚捏着茶碗的手一紧,她离开才多久,楚舰寒就耐不住寂寞要纳妾。
原来所谓的情爱,如此经不住诱惑。
看来她离开清远候府,是正确的选择。
她敛去心酸,故作淡然:“我和他已经和离,他要纳妾,于我什么干系。”
姬玉提起此事,是受靖安王所托,劝唐向晚回心转意:“向晚姐姐,男子的心善变,千万不要试图用他的爱,来赌你在他心里的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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