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舰寒睁着无神的双眼,跌跌撞撞的往外走:“没了向晚,活着了无生趣,这幅烂身体,还有什么可医治。”
靖安王怕楚舰寒出事,忙派人跟着他。
楚舰寒失魂落魄的回到清远候府,楚老夫人见他面如土色,嘴角挂着可疑的血丝,吓得心脏怦怦乱跳,大喊:“传府医。”又问:“舰寒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楚舰寒转动眼珠瞟了楚老夫人一眼,向晚不会无缘无故不辞而别,一定是祖父给她施加了压力,逼迫的她不得不离开。
他神色暗淡的往宝月楼走,打开柜子拿出唐向晚亲手给他缝制的长袍,心就好像碎成了无数片。
给他绣袍子时,她就已经做好离开的打算了吧?
怨怪她要连夜赶工,那时她就知道他们已经时日不多。
她离开的前两天,日日都在等他回来。她一定有许多话要和他说。
可恨他如此愚蠢,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。
若他警醒些,他们的结局是否就不一样?
楚老夫人携府医来到宝月楼,府医欲要给楚舰寒诊脉,楚舰寒冷冷道:“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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