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姒真恨不能把手里滚烫的茶水,尽数泼到唐向晚的脸上去:“你敢说坊间的传闻,和你没有一点关系?”
唐向晚气定神闲的回:“是不是我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已经把责任推到了我的身上。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唐姒最是厌恶唐向晚这幅把他们所有人都看穿的嘴脸,且先让她得意着,等太后答应她的要求,她会在唐向晚最幸福的时刻,让唐向晚从天堂跌进地狱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李公公满脸笑意的入府,对唐姒说:“太后说靖安王妃贤良大度,区区一个要求,安能不答应。只是太后的耐心有限,靖安王妃莫要让太后等久了。”
唐姒勉强挤出一抹笑,虽然无缘皇后之位,只要能成为皇贵妃,能让唐向晚痛苦,一切的一切都值了。
除了这般聊以自慰,她别无法。
已经替太后办成事,天色渐黑,唐向晚没有理由继续留着,和李公公一道乘马车回了清远候府。
唐向晚回到宝月楼时,楚舰寒已经坐在饭桌上,似乎在等她回来用膳。听到脚步声,漆黑的眸中泛起点点笑意:“你再不回来,我就打算去皇宫和太后要人。”
唐向晚在他身边坐下:“我早从宫里回来,只是太后有事托我去办。”把太后交代她的事,简单的复述一遍。
楚舰寒冷笑一声:“我一直猜不透为何有太后帮腔,适合太子之位的皇子唯有姐夫,圣上却迟迟不立太子。原来太后还存有私心,根本就没有在圣上面前替姐夫说好话。”
唐向晚倒不觉得意外: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皇贵妃和皇后,虽只有一字之差,一个掌有实权,一个还要屈居人下。太后是后宫所有女人中最后的胜利者,她很清楚其中的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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