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一肃:“有话快说,少故弄玄虚。”
唐向晚从唐姒的脸色已经看出点眉目,清了清喉咙说:“姐姐,好消息是只要你肯让出正妃之位,太后就会在圣上面前替姐夫美言,姐夫有极大的可能被立为太子。你虽不能登顶皇后之位,被封为皇贵妃不在话下。”
唐姒柳眉倒竖,一双妙目如一把锋利的剑刺向唐向晚,她用仅剩的理智问:“坏消息是什么?”
“若你不肯让出正妃之位,姐夫将永远无法登上宝座。”
唐姒怒极反笑,她费尽功夫得到靖安王的柔情,眼看着和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,太后却要她让出已经唾手可得的宝座。
这口气,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:“唐向晚,你去告诉太后,我就是死,也不可能让出正妻之位。我宁愿做一辈子的靖安王妃。”
唐向晚能理解唐姒的愤怒,在绝对的权利面前,愤怒只是个跳梁小丑,不仅起不到任何帮助,只会让自己陷于困境:“姐姐,你愿意做靖安王妃,可有问过姐夫愿不愿意一辈子屈居人下?”
血色从唐姒脸上褪去,靖安王野心勃勃,密谋多年,等的就是一个机会。而今机会摆在眼前,怎肯坏在她一个女人的手上。
若被靖安王知道此事,她一定会没命。
唐向晚知道唐姒听进了她的话,又说:“那你再猜猜,为何太后要我传话,而不是直接宣你入宫?”
唐姒的嘴唇颤抖着,颓然的耷拉下双肩。
直接宣她入宫,她任何一个表情,一句无心的话,都有可能会让她人头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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