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鼎怒瞪侍女一眼,又怪自己平时太过宠溺语嫣,才让她变的无法无天。握住楚妍的手,软语温声道:“一个贱婢的孩子,不值得你动气。她来日生的若是个儿子,去母留子,过继到你名下便是。”
楚妍陡然瞪大了眼,去母留子?
这话说的何其轻巧!
她一个十五岁的新妇,高门大户的贵女,要去养一个贱婢的孩子。
那贱婢也配!
楚妍双手捧住凤冠,狠狠的将其摔落在地,指着萧鼎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人面兽心的畜生,你打的一手好算盘,想要我养一个低贱侍女的贱种,亏你有口说得出来。别人长嘴是说话,你长嘴是用来喷粪的。”
一屋子女眷被楚妍满口污言秽语惊愕住了,萧鼎气的浑身发抖,手松了握,握了松,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忍住没有甩楚妍一巴掌:“我们已经拜过天地,你已是我的妻,你养也得养,不养也得养。”
楚妍把大红喜袍褪下,甩在萧鼎的脸上:“放你娘的狗屁,我只是和你拜过天地,交换过婚书,尚未去官府登记,还不算正式夫妻。你想要我咽下这口恶气,做你的春秋大梦。”
萧鼎没想到楚妍如此蛮不讲理,今日被楚妍走出荣亲王府,闹得满城风雨,别说娶个品级低的官员的嫡女为妻,他会成为盛京的笑柄。
温润的面容被阴冷取而代之,他拽住楚妍的手臂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乖乖的留下,还有你好日子过。你敢混闹,必要你生不如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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