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不接受楚舰寒的这顶高帽子:“我不管,你敢把此事告诉你姨母,我就自请下堂。”
楚舰寒脸颊抽了抽,这事他不知情,那是楚妍命不好。他知道了却视若无睹,良心上过不去。再者撇去同父异母的关系,外祖父那里也无法交代。
空气一时静默下来,沉默的令人窒息。
唐向晚舍不得楚舰寒,但他若为了一个楚妍而选择让她不开心,这件事以后就会和刺一样扎进她的喉咙。
姐夫还欠她两个要求,她已经不怕脱离清远候府。打开壁橱,着手开始收拾包袱。
楚舰寒不敢置信道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唐向晚头也不回道:“眼瞎看不到?卷包袱滚蛋,免得影响你们兄妹情深。”
楚舰寒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长长的叹息一声:“你啊,真叫人又爱又恨!我不告诉我姨母还不行么。”
唐向晚使劲想要推开他,他纹丝不动,她冷哼:“你快松开我,万一日后楚妍过的不幸福,你倒要说是我今日阻拦了你,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楚舰寒啼笑皆非,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一切都是命,要怪,就只能怪楚妍不如你重要。”
唐向晚这才抿嘴一笑,回身依偎进他怀里: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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