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意浓喜不自禁,跪在地上朝唐向晚磕了三个响头:“嫂嫂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。”
唐向晚勉强笑了笑,她在云水间用过晚膳,估摸着楚舰寒差不多时辰回来,才敢回宝月楼。
楚舰寒比唐向晚早一步入内,屋内残杯碎花瓶一片狼藉,他挑了挑眉:“竹青,家里遭贼了?”
竹青故意不把屋内收拾干净,为的就是等楚舰寒回来主持公道,委屈道:“姑爷,哪里是遭贼,听洒扫的侍女说,白日里夫人携孙妈妈等人来到宝月楼,二话不说就一通乱砸。”
楚舰寒一时没言语,姨母的性子他了如指掌。她性子虽狠毒,素日行事进退有度,像今日这般失去理智的时候少之又少:“向晚哪里去了?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唐向晚一脸讨好的走进屋子,笑着挽住楚舰寒的手臂,对竹青说:“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玩意,叫人清扫出去。这事就此作罢,让那起子侍女莫要乱嚼舌根。”
楚舰寒漆黑的眸子闪了闪:“姨母派人砸了宝月楼,你竟然能咽的下这口恶气,这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风。”
唐向晚掐了楚舰寒的腰一把,小心翼翼的说:“我打了你姨母一巴掌。”
楚舰寒嗔目结舌,啧啧有声道:“唐向晚,姨母有天大的不是,你也不能打她耳光。万一被祖父知道,必要家法伺候你。”又纳闷道:“为何姨母没有告到祖父那里去?”
唐向晚把今日小周氏拒婚被老侯爷斥责的事复述,楚舰寒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:“被你逃过一劫,下次可不许莽撞,楚家的家法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