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个妾室,倒是极好的。
武安侯出了客堂,叫仆人把齐氏和齐兆海叫到听雨轩,简单的阐明靖安王的来意。
齐氏脸色青红交错:“太子欺人太甚,我家兆海就是闭着眼,也不可能娶一个庶女为妻。”
武安侯最初和齐氏的想法一致,冷静下来后发现了猫腻。靖安王做事沉稳,不会如此唐突的入府给兆海指婚,怒瞪着齐兆海道:“你在外爱沾花惹草,必定是你招惹了楚意浓,楚舰寒才会央太子入府说媒,要你给楚意浓一个名声。”
齐兆海脸色憋的通红,他一开始是觉得楚意浓和别的小姐不同,存心想要逗弄她一番。
谁知…
这一番逗弄,把自己给搭了上去。
他一改吊儿郎当的态度:“祖父,孙儿愿娶意浓为妻。”
齐氏一口拒绝:“不行。”又对武安侯说:“去岁我在静安寺上香,曾见过清远候的嫡孙女楚妍。她不仅人长得俏丽动人,性子极为柔婉,和兆海是良配。”
齐兆海从楚意浓嘴里,听过不少楚妍和小周氏作恶多端的事迹。要他身边睡着一个比毒蛇还毒的妻子,绝无可能:“母亲喜欢她,自个和她过去,我今儿把话撂下,让我娶楚妍,除非我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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