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舰寒打帘子入内,拉着她的手往外走:“待在府上无聊的很,我们去赌场大杀四方。”
唐向晚的白眼翻到了天际,一本正经的说教他:“岂有你这样做夫君的?带着自己的娘子去赌坊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。”说话的同时甩掉楚舰寒的手,走过去打开衣橱拿出楚舰寒的长袍套在身上。
楚舰寒头一次见这么口是心非的女子,背着双手往外走:“你不去就算了。”
唐向晚随手拿了件袍子朝他扔去,楚舰寒躲也不躲,扭头笑道:“唐向晚,你是在一起久了,连装也懒得装了。”
唐向晚懒得接话,挽住他的胳膊,夫妻二人偷偷的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二人痛痛快快的玩了两日,大年初二时,拎着果品等物归宁。
靖安王已经比他们先到一步,他们尚未走进客堂,里面传出一片欢声笑语。当他们入内,笑声戛然而止,唐老夫人等人的脸,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。
唯有王姨娘,朝她露出和善的笑。
唐向晚回以一笑,细观王姨娘,自打姝儿逝世后,姨娘消瘦不少,眉宇间更是添了一副愁容。
唐初光起身相迎,唐向晚和楚舰寒在空的位置上坐下。但不论唐初光怎么说俏皮话,气氛怎么也热络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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